
他蹲在自家后院,看着黑豹训俩崽子。黑豹把那块埋过狼心肉的土刨开一点儿,逼着虎头和踏雪去闻。俩小家伙不情愿,被黑豹低吼着用爪子扒拉过去,只得皱着鼻子嗅,然后“嗷嗷”地往后躲,被黑豹一爪子一个按住,不许跑。这是最原始的恐惧训练。 秦风看着,心里那个念头渐渐清晰了。他起身,拍拍手上的土:“黑豹,看着家。” 他先去了老王头家。老王头正就着咸菜疙瘩喝粥,见秦风来,撂下筷子:“吃了没?整一口?” “吃了,王叔。”秦风在炕沿坐下,“我来,是想跟您商量个事儿。眼瞅着秋粮快灌浆了,野猪、熊瞎子,还有山上那群没散净的狼,保不齐都得下来祸害。” 老王头眉头拧起来:“可不是咋的!年年这时候都提心吊胆。你有啥想法?” “光靠挖几个坑,守几夜,防不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