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大哥,你就告诉我,他到底去哪儿了?” 陈玥眼神冰冷,用力将手抽了回来,甚至都没回头看一眼,只冷声道:“别说我不知道,就算知道,也不会告诉你。” 大伯母知道陈玥心软,又搬出家中幼子进行劝说:“孩子还那么小,不能没有父亲; 你嫂子,她也不能没有丈夫; 你就可怜可怜我们,告诉我们,行吗?” 道德绑架都用上了,陈玥终于能理解陈富贵不辞而别的原因了。 要是大伯母和那两个孩子在他面前哭上一哭,他指定不忍心离开。 但陈玥早就被他们伤透了,鳄鱼的眼泪根本打动不了她,便又听得她嘲讽的道:“大哥离开是对的,有你们这样的家人,他会痛苦一辈子。” 陈玥在前面走,大伯母便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