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圈红肿。她的衬衫下摆被撕掉了一大块,用来给王强包扎伤口,剩下的部分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,已经干涸硬。她没去换,就这么穿着,像一尊凝固的雕塑。 周建国靠在对面的墙上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脚边已经扔了好几个烟头。梁拉娣蜷缩在长椅的另一头,身上披着周建国给她的外套,还在抖,眼泪已经流干了,只剩下一双空洞的眼睛。 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急救室门上的红灯无声地亮着,像一只不眠的眼睛。 凌晨两点,王强被救护车送进医院时已经失血性休克。肩上的枪伤不致命,但后背的旧伤口完全崩裂,加上爆炸时的冲击和弹片擦伤,失血过多,情况危急。医生和护士推着他冲进急救室,门“砰”地关上,到现在已经四个小时了。 四个小时,每分每秒都是煎熬。 “白科长,”一个年轻护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