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来,因为位置正对着床前的烛光,微弱的光芒洒下,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的整个上身。 纵横捭阖的刀伤剑伤,遍布整个后背,其中一道伤痕自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部以下,看的人心中胆寒。 不过……却都是旧伤。 伤口大都已经结痂,偶有几个新添的也只是破了表皮,相比较周围的那些,简直都可以忽略不计。 林衍为几个不小心崩裂的旧伤口洒了些许药粉,用纱布一圈一圈的缠上,弄好之后才抬头说道,“不比您,连苦肉计都没得演。” “你!”男人气的手中动作一顿,指了指背对他站着穿衣的男人,“你守候三年才得了那苏洛的一句心软,你有什么可得意的?” 林衍默了默,没有说话。 男人轻嘲,“无话可说?” 林衍系上里衣的带子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