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口一人独战黄河三煞。“他将地图放回暗格,“这样的人,我信得过。“ 暮色渐浓,竹舍内暗了下来。上官云溪点燃一盏青瓷油灯,暖黄的光晕中,他的轮廓显得柔和了许多。 她从橱中取出一套素白中衣放在榻边:“你的衣服今日上药时沾了血,我已洗净烘干。这是换洗衣物,可能略长些。“ 郭襄道谢接过,触手是上好的云锦,袖口和领口绣着与帕子相同的墨梅纹样。更衣时,她发现中衣内层缝着几处暗袋,里面装着薄如蝉翼的刀片和几包药粉——这显然是为随时可能发生的战斗准备的。 “表弟平日也这般警醒?“ 上官云溪正在整理药箱,闻言抬头:“七年前那个雪夜后,我再未卸甲而眠。“ 他没有解释那个雪夜发生了什么,但郭襄从她骤然收紧的手指看出了端倪。屋外,夜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