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窗前轻抿。 简年走过去,“你今天没去公司吗?” “去过,刚回来。”他不能告诉他,早上出门去的不是公司,是给柏嘉荣送行。最终审判下来之前,柏嘉荣要转移到省里的看守所。 离别是残忍的,却无法逃避。 简年浑然不知地点头,话锋一转,“一会拿好报告单之后我想去医院看看念念。” 江屿风微眯双眼,诧异道,“去看她?” “嗯。”他点头。 岂料江屿风竟然摇头,严肃道,“还是不要去了。她现在应该不想见你。” “可是我觉得有些话还是想和她当面说说。”事到如今,他看到太多活生生在自己身边出现过的人一个个离开,心里有着万千感慨。他没有把握能说服念念好好活下去,但是他想至少去试一试。 他的嗓音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