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衣,以各种姿势在里面扭动着滚来滚去,心情微妙。 然后他把洗好的衣服晾晒起来,被她脱掉的泳衣又变回姿色平平的腌菜,再无傍晚的惊鸿一现,可他还是对着上面一只刺绣小熊都凝视良久。 她一切或大或小的变化,都牵引他的视线,像是蓄谋已久的战争武器,逐渐渗透,软化他的态度,软化他的目光,软化他的心脏。 很久之后他才意识到,14岁的姜也轻松地使用某种神秘力量,不费一兵一卒地摆平了14岁的凌砚。 当天晚上,他不再只是在梦里见到她,而是闭上眼睛想象着她,想着她的手,想着她那颗痣,绷着脸做一些自我慰藉。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为这些行为感到厌烦愧疚,因为自那之后,一切似乎更加不可控了。看见她的腰肢,看见她的腿缝,抑或光是想到她,他就有难以排遣的冲动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