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锦四两拨千斤,轻巧便将他应付过去,“不可不可,我来原为考核地方官员政绩,大人安排宅子又安排奴仆,若是传到京城,只怕我们……啊,还是避嫌为好。” 陈之白这厢方可,带走了一群家奴,这陌生的宅子就剩下自家人,何须问顿感自在许多。一行人将宅子逛了个遍,说是一处普通宅院,其实并不普通,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有湖有园,工细楼台处处精致,何须问瞧得瞠目结舌,“这陈大人怕不是在哪里租的罢,即便是租,想必也得花费不少银两,为了能调回京城,他下的手笔可不小啊。” “哪里单单是为了调回京城呢?”行至二门内,就是曲径通幽的一处院落,海棠落樱,景色极佳,梁锦拉着他的手撩了衣摆进入正屋,只见一张阔气的黑檀架子床,比他家里的差了不少,一应榻、案、陈设都精美阔绰,“这屋子不错,咱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