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回去。 她这辈子也想不到,有朝一日她竟然会变得如此容易想哭。 回过头来时,季怀洲已经走出去。 颜瑾宁藏起心中的落寞,想留在房子里,又想看见他才安心。 于是还是跟了出去。 房子有点,但没有电磁炉或者是煤气灶。 所有需要加热的东西只能在旁边的柴房里进行。 柴房里的灯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黑色垢污,灯泡散发出的光很昏暗。 好在角落里还堆了不少柴火,用不着还要出门去寻找。 季怀洲手上正忙活着,抱来干柴时看见颜瑾宁手足无措地待在门口,好像进来也不是,不进来也不是。 “想帮忙吗?” 颜瑾宁轻轻点头,“我可以吗?” 季怀洲把柴火抱到灶台后,“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