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浑浊的瞳仁也被烧成了猩红,连眼白都洇着血丝。 他死死攥着拳,呼吸急促,面部肌肉剧烈地抖动,却连一丝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 谢勇山只能用淬满怨毒的目光凶狠地瞪着谢修年,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,而像是在看他的仇人。 “是你!”他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,“我早该想明白,我变成现在这副样子,都是你这个逆子害的!” 谢修年半垂着眼睫看他,微微一笑。 “爸爸,我劝你不要这么激动,还能吊着一口气。要是不小心一命呜呼,可就连苟延残喘都做不到了。” 他的“安慰”并没有半点用处,谢勇山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。 他大口喘息,已然怒得出气多,进气少,厉声痛骂:“你还真是和你那早死的妈一个样!” 话音未落,谢修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