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掌心。他慢慢握拳,松开,再握。疼,但不是木。疼知道哪里不对,木不知道。疼比木好。 他用右手叠被子。叠得慢,被角对不齐,中间鼓着。他按了按,按不平。但他用右手叠了。昨天用左手,今天用右手。右手回来了。 秦蒹葭在煮粥。她的手和每天一样稳,她的动作和每天一样慢。但她听见后面叠被子的声音,比昨天快了一点。她没有回头。手回来了。 洛青州走出来,右手垂着,但没有昨天那么垂。他走到灶台前,用右手端起粗陶碗。粥是温的,碗是重的,他端得有点晃,但没有洒。他用右手摸了摸碗底的“洛”字,然后喝粥。喝得很慢,手在抖。 秦蒹葭没有帮他。她看着他喝,看着他放下碗,看着他把碗放回灶台最里面。他放的时候,碗歪了一下,他用左手扶正。两只手一起了。 “今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