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青铜小环,凉凉的。 阿箬走进来,脚步比刚才快。她把竹篓放在西边的台子上,碰响了铜勺。“东岭出事了,”她说,“三个守山弟子被打伤。动手的是上周领过安神丸的散修。” 我没动,手指轻轻扣了一下耳环。洞天钟震了一下,不是警报,是确认——远处有灵力波动,带着熟悉的毒气,但更乱。 “安神丸是我们的?”我问。 “不是。”她摇头,“配方不对。但他们打着丹道盟的名号送药,有人信了。” 门外响起脚步声,鲁班七世走上木阶,袖子沾着油,手里拎着一块滴水的铜镜。“我在东岭的鹞子传回影子了。”他把镜子拍在桌上,“你看看。” 镜面晃了晃,出现一段画面:一个灰袍修士站在分部门口,眼睛白,嘴角抽动,右手一张一合,像被线拉着。他身后还有两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