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除了赵家、大嫂家,以及些许袍泽,再无亲友。 能够称得上“客人”的人,屈指可数。 “好叫二爷知道,是西北来的客人。” 门房亦是边城退伍的老兵,伤了一条胳膊,无法从事重劳力工作,便被洛家收留。 他说话还带着乡音,提及西北,眼神都格外明亮。 西北的客人? 洛垚凝眉想了想,难道是军中的袍泽? “……是柴二郎的妹妹,说起来也是可怜,谁能想到,柴家竟只剩下了一个姑娘……” 门房絮絮叨叨,作为从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,对于生死,他倒没有太激烈的反应,语气里更多的是怅然。 “柴二哥、去了?” 洛垚的心微沉。 柴二郎不只是他的袍泽,还曾经救过他的命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