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窝里,鼻息拂过她的锁骨,热热的,痒痒的。 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描过他眉骨的轮廓。睡着了也皱着眉头,也不知道梦见什么了。 “盛延。”她极轻地叫了一声。 没有回应。 她的手指从他眉心慢慢滑到鼻梁,又沿着鼻梁落到唇峰上,蹭过他的唇瓣:“长得是真不错。” 盛延的手臂在她腰间又收紧了半寸,像是梦里也听见了。 林见微僵了一下,但他没有醒来,呼吸依然绵长。 她也闭上了眼睛,意识慢慢变得松散,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。 再醒来的时候,房间里暗了很多。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上了,只有靠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光,已经是中午了。 林见微眨了眨眼,愣了两秒钟才认出自己身在何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