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思虑得何其深远!” 他走到窗前,推开半扇窗。寒风灌入,吹动他鬓边的丝,也吹散了暖阁中沉闷的空气。窗外,宫阙巍峨,雪后初晴的阳光洒在琉璃瓦上,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更远处,洛阳城的街巷里坊、市井烟火,尽收眼底。这是他的江山,他的子民,他的责任。 过了许久,李从善才关上窗,转过身来。他已拭去泪水,面容恢复平静,只是眼中仍残留着红丝。他走回御案后,缓缓坐下,提笔蘸墨,在空白的诏书上写下几行字。笔锋时而凝滞,时而疾书,显见心中波澜未平。 写罢,他取出随身玉玺,在朱砂印泥上重重一按,而后钤在诏书末尾。玺印落下时,他的手竟有些抖。 “朕……准了。”李从善的声音异常低沉,他将诏书递给王璟若,每一个字都似有千钧之重,“师兄所有官职,朕皆准辞。唯‘平越郡王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