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檐角的红灯笼染得半白。 范无咎从身後贴上来,带着刚温好的米酒气息,伸手把他披散的长发拢到耳後:“还看?再看雪都要飘进衣领了。” 谢必安没回头,指尖在窗沿积的薄雪上轻轻划了道符——那是人间孩童常画的简单雪花纹样,他也是今早看楼下卖糖画的老人画过才学来的。“愈韶说,人间小年要吃竈糖。”他声音很轻,混着窗外的风雪声,“方才去巷口那家老店,只剩最後两串。” 范无咎低头,看见他袖口还沾着点糖霜,伸手替他擦掉,又把温在陶壶里的米酒倒了两杯:“急什麽?明年再买就是。” 话虽这麽说,却还是拿起一串裹着芝麻的竈糖,递到谢必安唇边。 糖衣在舌尖化开时,甜意混着暖意漫开。谢必安咬了小半口,剩下的却转过来递到范无咎嘴边,眼神里带着点少见的软意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