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喃喃自语,“子曰:‘过犹不及’苏县公你这也太过分了啊!” 平康坊的某位花魁,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憔悴的容颜,欲哭无泪,“完了完了今晚好不容易陪酒攒下的银子,明天怕是不够买胭脂遮这黑眼圈了” 更夫一边敲锣,一边打着哈欠,有气无力的喊着:“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嘭(烟花爆炸声)哎呦喂苏公爷,求您歇歇吧” 五个小时 六个小时 当天边终于泛起了一丝鱼肚白,官衙报晓的鼓声艰难的穿过稀稀拉拉的烟花声时,最后几颗不甘心的烟花窜上天空,炸出最后几点微弱的光芒,然后世界,终于清净了 当天,一大早。 或者说,每本没人能“睡”到一大早。几乎整个长安的百姓,都是在一种神经衰弱、耳鸣目眩的状态下,醒过来的。 当人们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