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曦为太子,当然,额娘也在其中做了亿点点微不足道的事情。” 弘曕深呼吸一口气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整个人处于一种三观炸裂的状态,但他此时还能接话:“所以这才是额娘说弘曦永远都不会威胁到儿臣的原因吗?” 当日他心有不甘,问额娘“郑伯克段于鄢”,可额娘那样笃定弘曦不是自己的对手,他当时百思不得其解。 可如今,哪里还转不过弯来呢? “对,”谢绫非常坦诚的点点头,“额娘一早就知道弘曦血脉有异,只是为了让他做你的磨刀石,磨平你的心态,这才瞒着没说。” 弘曕抹了一把脸,不论是宁贵妃红杏出墙,弘曦是孽种,还是额娘早就知道此事,一直都没有揭穿,只等着给自己设置考验,这两件事都太过于炸裂,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为好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