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小东西,这么能说会道?”君峈捏住哥儿的柔夷。 “什么能说会道,我说的是实话,”江晏舒的嘴巴翘的老高。 “你笑什么呀?” “没什么,”君峈的嘴唇肆意扩大,比起以前成天面无表情,宛如二人。 活阎王从来不笑,自从娶了个娇气哥儿,板着脸也不是,黑脸更不是。 江晏舒:“你是不是在笑我傻?” 君峈:“没有。” “我看你就有,”江晏舒哼了哼。 君峈敛了敛神色,正色道:“回去也不是现在,这里生活不错,我们再清净几年。” “也好,说不定这期间灵草药浴,能彻底治好你身子。”江晏舒可是一直惦记着君峈的身体,每到这时候,他无比庆幸自己会医术。 这一年来,男人的脾气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