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月光移到了地上,像一块冷掉的银饼。床上的人不见了,被子堆成一团,枕头歪着,上面还有个洞——几根丝穿出来,尖端泛着金属光。 她站起身,没出声。 走到窗边,脚底踩到一片落叶,盖住半个剑痕。窗外没人,屋檐空荡荡的,风也没动。 但她知道他已经走了。 不是逃,是躲。 她转身出了门,冷宫偏院静得离谱。杂草长得比人高,石阶裂了缝,墙皮剥落了一半。她沿着墙根走,忽然闻到一股味儿。 焦甜。 像是糖熬过头了,带着点烟火气。 她停下脚步,低头看脚下那块地砖。缝隙里有黑渣,捻一下,黏手。她蹲下来,指尖蹭了蹭地面,又凑近鼻尖闻了闻。 确实是糖炒栗子烧糊的味道。 她闭眼,心里默念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