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只手的麻醉枪始终抵在她肩胛骨之间——那是我教他的,既不会致命,又能确保目标无法剧烈挣扎。 奥利维亚的防护服右肩蹭破了,露出里面沾着绿色黏液的保暖层,像块腐烂的苔藓。 “松开她的面屏。”我扯下手套,指尖刚碰到她面罩的卡扣,她突然剧烈颤抖起来,白雾在玻璃内侧凝成细小的水珠,“林博士,您闻闻看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它身上有焦糊味,和小陈烧毛衣针那天一模一样。” 我顿住动作。 三天前小陈在休息舱烧毛衣针引发短路的事,只有我们七人组知道。 伊恩的拇指压在扳机上:“她改了三次导航参数,把我们往辐射区带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我按下卡扣,面屏“咔嗒”一声弹开,腐臭的甜腥气涌出来——是世界树黏液的味道,混着某种烧焦蛋白质的气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