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派包大处理此事,他去过宥阳,在宥阳人头熟,做事也算得力,再加上还有盛长桢写给宥阳大房的书信,定能办好这件事。 人一出去,张桂芬就慢慢吞吞地踱到盛长桢身边,低声问道:“相公刚刚说把兆儿表妹送给朝官做妾,是不是在试探她?” 盛长桢笑着道:“也不算试探吧,若她只盼着荣华富贵,真这样做也无妨,反正我也就是帮一把,是苦是甜终归由她自己咽下。” 张桂芬赞同地点了点头:“做妾到底不是正途,还好兆儿表妹是个好的,懂得自尊自爱。” “也是个可怜的,生为庶女也就罢了,还有个那样的嫡母。” 盛长桢轻叹了一声,很快整理好情绪,转头对着妻子笑问:“娘子说要给她置办嫁妆,是从你自己的陪嫁里出,还是要掏为夫的腰包?” 张桂芬理直气壮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