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”仓库外,士兵们已经排起了长队,领枪的、搬罐头的、推炮车的,脚步声和欢笑声混在一起,惊醒了整个清晨。 指挥塔上,王杰望着营地里涌动的人影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栏杆。没人知道,这三天夜里,他借着“巡查防务”的名义,一次次避开哨兵,将空间里的物资分批挪到仓库和机场——从枪械到飞机,从罐头到军服,每一件都带着“战场缴获”或“盟军转运”的伪装痕迹。 赵山河走上塔时,正看到他对着一架野马战斗机的方向出神。“都齐了。”赵山河递给他一壶水,“连鱼雷艇的油都加满了,跟凭空长出来的一样。” 王杰接过水壶,没回头:“别问来路,能用就行。” 赵山河笑了笑,不再多问。远处的操场上,第一架教练机的螺旋桨开始转动,嗡嗡的轰鸣声刺破晨雾,像一声蓄势待发的号角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