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附耳说了几句。沈睿泽脚步一顿,眉头猛地蹙起,眼中满是震惊——自家儿子竟把刚入京的国公府小世子打了? “冬至……”他扬声唤道,话音里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。 “爹爹!”一声带着哭腔的回应传来,紧接着,一道小小的身影就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,“咚”地撞在他腿上,死死抱住不肯撒手。 沈怀瑾这孩子,自出生起就几乎是沈睿泽一手带大的。他在朝中再忙,只要回府,儿子的吃喝拉撒睡从不让旁人沾手;幼时处理公务,常把软乎乎的小家伙揣在怀里,任由那小胖手抓着朱笔在奏章边角涂鸦;便是两岁开蒙,也是他亲自翻遍了京中名士的名录,从经史子集的功底,到为人处世的品行,再到对待孩童的耐心,一一细查比对,最后才听了宋攸宁的建议,选了几位各擅胜场的夫子,分授课业。 此刻,这被他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