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叠,饮尽杯中酒。 婚宴光顾着谈笑和饮酒了,此时曲花间肚子有些饿,眼巴巴的抬眸看着穆酒。 穆酒无奈,只得停下解衣带的手,去小厨房给人煮面条。 一晚热汤面下肚,身上暖和了许多,只是这热意却迟迟不散,还有朝着下腹涌去的趋势。 曲花间迟钝的想起来,合衾酒大多是加了助兴的药材炮制而成。 两个气血方刚的男子很快滚到榻上。 饶是已经有过许多回经验了,曲花间还是有些脸热,趁穆酒的唇离开换气的功夫,伸手抵住他的胸膛。 “把灯吹了,还有床帐。” 洞房花烛夜,富公公识趣地没有进殿伺候,偌大的寝殿里分明只有两个人,可穆酒知道眼前人一贯地脸皮薄。 他喘了口粗气,动作迅速的吹了灯,又随手解开束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