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回了房间,三下五除二把人的脏衣服扒了下来,严逐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,瑟缩地窝着身体,房间里已经开了空调,倒是不冷,他就是有些羞涩……也不是羞涩,哪里没见过,大概是有些不自在。 对了,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还没到这一步,虽然他是金柏始终深爱的“前任”。 金柏把严逐塞进被子里,又取出准备好的体温计给人塞好,然后盯着严逐的眼睛,一字一句,郑重地说道: “你不能一直给他们修水管。” “啊,我不会的,王叔已经是最后一家了。” “我是说以后,你不能一直留在这里,无论是修水管还是修楼梯,你也不能一直擦桌子做咖啡,这是我的工作。” 是要让他离开了吗?看穿了写剧本的骗局,金柏终于忍不下去,逼他走了。 严逐垂下眼,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