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後树洞里的蝉蜕,只有风知道它曾经多麽用力地歌唱。 其实,我比你以为的更早注意到你。 在你还是那个叫“氟西汀处方”的小号,在我每一条微博下留下长篇评论的时候。你的话语有时比我的画更抽象,却总能精准地戳中我试图表达丶却又未能言明的核心。那时我想,屏幕那头,一定是个内心非常丰富丶非常柔软的人。 所以,当顾编辑告诉我,新任编辑是你时,我愣了一下。那个抽象的评论者,和顾郁口中“能力很强但思维跳脱”的新编辑,形象奇异地重叠了。 第一次在“半糖咖啡”见面。 你顶着一头灰粉色的短发,穿着设计感极强的衣服,像个从异次元闯进来的精灵。你跟我说“云是葡萄味儿的”,我表面上平静,心里却觉得……很有趣。是的,有趣。我枯燥规整的世界里,好像突然被扔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