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 “二少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 樊裕抬了抬他夹在臂肘间的膝盖,背着他继续往前走。 那时已是他们摔下崖的第四天。进洞的第三个时辰。 那洞隐藏在空地石壁上嵌着大石板后,洞中路面凹凸不平,幽深无比,只有背上的人手里握着的“火把”有一丝光亮,那还是樊裕跃去空地采来的一点枯枝。 往里走了很远,然而两边除了石壁还是石壁,火光也逐渐微弱。 两人虽是习武之人,可连着三日不吃不喝,又受了伤,早已筋疲力尽。 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,昨日樊裕来探,并不知这洞里这么长,只庆幸这里头还有活路。可照这么下去,若里头当真只是一道空道,他们必死无疑。 火把燃尽。 樊裕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