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焦灼的呼唤,才渐渐浮出水面。 “阿渊?阿渊?” 他下意识抬眸,却在触及她目光的瞬间,长睫急颤着垂下,不敢再看她一眼。 那双眼睛此刻盛满担忧,却成了最触痛他内心的存在。 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 墨玖安探他额头,命大夫再次诊脉。 容北书自己就是大夫,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,心病也只能心药医。 他抽回了被大夫按住的手腕,泛白的五指深深陷进掌心。 “不必”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低着头回避她的视线。 大夫们面面相觑,直到墨玖安挥袖示意,才鱼贯而出。 殿门合上的轻响里,她凑近了些,尽量放轻声音:“到底怎么了?你告诉我好不好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