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惨白,那具曾经权倾朝野的躯壳在汉白玉石阶上投下扭曲的阴影。崇祯亲临午门,执鞭笞尸,每一下都带着积年的恨意。鞭声在宫墙间回荡,既震慑了阉党余孽,也宣泄了帝王心头积郁。 待传见少冲时,乾清宫内熏香袅袅,崇祯端坐龙椅,冕旒下的目光明灭不定。听闻玉玺下落不明,天子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,良久方道:“岳卿诛杀国贼,功在社稷。锦衣卫指挥使一职空缺已久,便由你接任罢。“ 少冲伏地叩:“阉党大势已去,臣请解甲归田。“ “哦?“崇祯眉峰微挑,“可是嫌指挥使官阶太低?那五军都督府都督如何?“ 这话惊得少冲再度跪伏:“臣万死不敢!臣以为魏阉之所以祸乱朝纲,全因东厂、锦衣卫权柄过重。臣斗胆恳请陛下裁撤这两处衙门。“ “裁撤之后,卿欲何往?“天子的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