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谷的狭窄通道中。空气里的硫磺与腐朽气息愈浓重,混合着一股水流特有的、潮湿的土腥气,令人作呕。 逃亡的队伍沉默而狼狈。脚下是湿滑松软的、混杂着黑色淤泥和尖锐碎石的河滩,每一步都陷下深深的印记,拔足艰难。两侧是愈高耸陡峭、几乎垂直的黑色岩壁,在铅灰色天光的映照下,投下巨大的、仿佛随时会倾倒的阴影,将本就狭窄的谷底通道挤压得更加逼仄。光线似乎比刚才更暗了些,并非天色变化,而是裂谷在此处变得更加深邃,上方的铅云仿佛触手可及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守卫长走在最前面,断刀握在手中,独眼警惕地扫视着前方每一处阴影、每一块突兀的岩石。他身上的伤口在剧烈活动下再次崩裂,暗红的血渗出破烂的皮甲,但他恍若未觉。塔克和另一个名叫“石头”的汉子一左一右搀扶着云芷,几乎是将她架在中间行走。云芷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