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也映出了一排跪得整整齐齐的身影。 空气安静得甚至能听到中央空调的出风声。 坐在沙上,看着眼前这会审般的阵仗,感觉脑袋比那只被包成粽子的右手还要大三圈。 司静语跪在最左边。 背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,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女仆装。 但她额头死死贴着地面,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指节因为用力抓着大腿而泛白。 “主人,请赐死。”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,带着一种钻牛角尖的固执, “属下护卫不力,让主人受惊流血,这是死罪。按照司家家规,当……当废去武功,逐出家门。” “我也该死!” 司流萤哭得梨花带雨,那双桃花眼肿, “如果不是我那个时候还在玩毒药,姐姐就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