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脸上忧色未褪。 “小舅舅,”她忍不住又低声问,“小桃红……不会真出什么事吧?” “再等等看,”姚胖子拉开车门,回头宽慰道,“或许在娘家耽搁了,吃顿饭,打个瞌睡,都有可能。你别自己先慌了神,等我晚点回来再说。” 吉普车缓缓启动,随即引擎一声低吼,车轮卷起一片尘土,朝着马路那头疾驰而去。 .........将近黄昏时分,一辆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一幢整洁的灰砖小洋房前。 院子里,刚从学校回来的陈怡霖正提着一把绿漆喷壶,给门廊下的几盆月季和杜鹃浇水。 她嘴里轻轻哼着新学的调子,嗓音清亮: “花篮里花儿香,听我来唱一唱,唱呀一唱……来到了南泥湾,南泥湾好地方,好呀地方……” “啪啪啪——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