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极其旖旎的胭脂色。她以为自己是执棋者,却不知自己早成了这小祖宗盘中最甘之如饴的猎物。 “姐姐想什么呢,这般出神?” 见她久久不语,楚璃随手丢下棋子。她极其自然地倾身向前,跨过紫檀小案,双手熟稔地环住了陆云裳的脖颈,将线条优美的下巴轻轻抵在了她的肩头上。 小殿下——如今的大楚女皇,一只手游刃有余地揽着她,另一只手则极其缱绻地把-玩着陆云裳腰间的一枚旧物。 那是一个针脚都已微微泛旧的香囊。自冷宫那场初雪起,历经大理寺的暗杀、御书房的夺权、直到如今的四海升平,这枚香囊始终贴身挂在大楚当朝首辅的腰际,未曾离身半步。 楚璃把-玩着香囊的流苏,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惑人又危险的轻笑。 她侧过脸,贴着陆云裳的耳廓,温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