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如羊肠蜿蜒,一侧是峭壁千仞,一侧是深涧万丈。晨间的雾气尚未散尽,湿漉漉地挂在松针上,滴落时出细微的声响。 况天佑走在最前,脚步沉稳。千年岁月,他早已习惯各种路途。将臣与他并肩而行,灰袍在雾气中时隐时现。红潮跟在三步之后,身形依旧模糊,却比之前更加凝实——有时雾气漫过,能隐约看见她抬手拂开挡路的枝叶。 “蜀地多仙山,”将臣忽然开口,声音在山间回荡,“青城、峨眉、剑阁……每一处都有传说。” 况天佑点头:“传闻蜀山剑仙,朝游北海暮苍梧。不知是真是假。” “有真有假,”将臣道,“凡人总喜欢将不解之事神化。真正的修道者,往往隐于深山,不显于世。” 说话间,前方山路转了个弯。雾气稍散,露出一片开阔地。几间茅屋依山而建,屋前有篱笆围出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