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满天雪花从城南老区上方密密匝匝地飞舞、坠落,无所谓了,什么都无所谓了,只拥着彼此,化在哪里都好。 十六岁,骆悦人在澜中的礼堂,听闻一个遥不可及的人。 二十六岁,这个人陪在她身边,是她以后要嫁的人。 她闭着眼,眼前是过往年岁,一一细数,阴差阳错,百转千回。 这是他们认识的第十年。 在高中这条他无数次送她回家的巷路上,他低头吻她。 她回应着。 一切都那么虔诚,又珍贵。 之前看自己高中的文章,发现从来没有写过他,因为不敢写,就算后来鼓起勇气走到他身边,顶着个女朋友的身份,也总觉得自己游离他的世界之外。 那样截然不同的两个人,本该山水不相逢,偏偏彼此吸引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