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的米香便混着潮湿的空气涌出。渔妇阿渚挎着藤篮立在柜台前,篮中躺着半条银亮的海鱼,鳞片上还沾着港口清晨的湿气——这是今早新到的货,她用城里新传的方子腌了,特意拿来抵部分米钱。 她的指尖小心捏着一枚巴掌大的符咒,边缘用金纹发绳细细缠了三圈,绳上还缀着半片风干的金樱花瓣——西坊工坊的女人们教的,说里面缠了城主雪的断发,能护宅安家。 “掌柜的,劳烦称两斗新米。”阿渚将符咒轻放在柜台上,发绳的金丝在熹微晨光中一闪。 留着山羊胡的掌柜手搭上秤杆,目光掠过那枚符咒,又扫过篮中海鱼,忽然将秤砣往“足”字星处稍稍一挪,末了舀米时,葫芦瓢底不着痕迹地又多荡了半下。“算您两斗整,”他用粗布巾擦拭秤盘,语气里带着并非全然生意人的敬重,“城主大人吩咐过,手里攥着‘守护符’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