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半夜,她抱着纸人安慰自己:“没事,许是子安画错了,我就当他是温道长吧。” 后半夜,她拖着被子默默睡到地上,留纸人待在床上。 “怎么越看越像子安……” “呜呜呜,我昨日该提醒子安的,都怪秋瑟瑟!” 沉沉夜色褪去,一声清越的鸡啼自山下的村落传来。 十八娘从地上爬起来,如往常一般站在床前穿衣。 穿到一半,她惊愕回头,见纸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后背。她赶忙拽过被子,将纸人从头到脚蒙了个严实。 纸人与真人等高,实在不好丢。 十八娘在床边枯坐半晌,只得小心将它挪至墙角,面壁站定。 等她安顿好纸人,秋瑟瑟推开门,探出个脑袋:“你还不走吗?子安哥哥今日不用上朝,会直接去义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