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了死神的倒计时上。 推开尽头那扇大门的一瞬间,一股更加浓烈的寒意扑面而来。 这里没有下面那些培养皿,也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断肢残骸。 这里只有一个空旷得有些过分的大厅。 大厅的正中央,是一个巨大的环形控制台,无数块虚拟屏幕悬浮在半空中,上面瀑布般流淌着绿色的数据流。 而在控制台的上方,一道幽蓝色的光束垂下。 光束中,站着一个人。 确切地说,是一个全息投影。 那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六七十岁的老头。 穿着一件白得刺眼的研究服,身形枯瘦如柴,佝偻着背,头稀疏得像是一片被火烧过的荒草,乱糟糟地顶在脑门上。 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那双眼睛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