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她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地看他。 她颇怀念地向公交车的后半截看过去,惊讶地发现,她依旧能准确地找到那个方位。 不同的是,现在那个位置站着一个上了些岁数的中年男人。 透过重重叠叠的人影,她费力地朝那里张望。 想象着,他当初站在那里的样子。 黑色的帽衫,白色的耳机,可以毫不费力地抓到车顶的扶手。 模样冷淡又倨傲,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。 可偏偏上趟车是为了帮同学打抱不平,车里那时候出了咸猪手。 “喂,温烟,你盯那人看半天了,有你对象一半好看吗?”头顶的人忽然低头,懒散冷傲的声音。 “啊,没,”被抓包的温烟收回视线,朝他吐了吐舌头。 她收回刚刚那句。 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