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后,已历九载。 彼时在一栋湘竹楼中,白袍女修将最后一枚甲骨薄片放归原位,随后坐至窗边,远眺山林,放空心神。 九载时光,她不仅在巫术造诣上大有精进,而且将祖巫城中对自己开放的楼阁典籍都阅览完毕,牢记在心。 “倒是可以寻个时机,离开巫族了。” 少蘅轻叹口气,心中稍感惋惜,思忖道:“巫族虽然反应迅,排查了银娲余孽可能潜藏的地点,但千江津也并非泛泛之辈,连续三处埋伏反击,倒是叫巫族损伤不小。” 不过巫桐这位大祭司在三轮交手中,亦是捕捉到千江津的一缕本源气息,开坛祭祀,催动咒杀之术,硬生生将其击落一个小境。 得知这等消息后,倒是令少蘅心弦稍弛。 毕竟千江津如今跌至七境中期,本源大损,再加上作祟的血脉诅咒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