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来,只剩下呜呜咽咽的气音,混着断断续续的哭腔,像被雨打湿了翅膀的蝶,徒劳地扑腾几下,便只能陷进更深的浪潮里。 …….. 终于风停雨歇。 康志杰心满意足地将人捞进怀里,汗湿的胸膛贴着她光裸的背。 大手不肯放过那丰腴柔软,使劲抓着,又低头去衔她的耳垂,亲她汗湿的脖颈和脸颊,气息烫得灼人。 “感觉好不?”他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哑。 许烟烟不吭声,这话怎么答。 没听到回答,他显然不满足。 齿尖不轻不重地碾过她早已红透的耳垂,滚烫的呼吸混着那声低哑的追问,再次钻进她的耳朵里“几次?” “……什么几次?”她意识涣散,像泡在温吞的水里,思绪黏连着,转不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