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铁烙过,那道早已弥合的裂痕处,竟渗出几缕血丝般的红芒——这是第次时空管理局的能量波扫过宫殿时,玉佩出的预警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促。 “皇祖母,你怎么了?”朱雄英举着糖糕的手顿在半空,少年人刚从演武场回来,额头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,滴在李萱的手背上,凉得像冰,“这玉是不是坏了?我去找常母妃拿药布来!” 李萱反手按住他的肩,指腹擦过他脖颈处的红痕——是练枪时被枪杆磨的,常氏给的护颈甲还新崭崭的,这孩子定是又嫌累赘摘了。“别动,”她将玉佩重新按回心口,那里的灼痛感正顺着血脉蔓延,“不是坏了,是它在告诉我们,今晚有客人要‘送礼’来。” 朱雄英的眼睛瞬间亮了,攥紧腰间的短刀——是朱元璋昨日赏的,刀鞘上嵌着颗小珍珠,是李萱亲手串上去的。“是时空管理局的坏人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