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一种保护色,保护那个在末日里失去了太多、害怕失去更多的人。 这个认知没有让孙御白感到安慰,反而让他更加困惑。 如果安咏冶真的有感情,如果他们之间不只是占有和被占有的关系,那他的顺从和隐忍又算什么?他为了生存而放弃的尊严和自我又算什么? 没有答案。 只有黑暗和炎热,以及远处传来的、不知是谁的啜泣声。 孙御白闭上眼睛,试图入睡,但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安咏冶听到问题时的表情,那种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震惊和恐惧。就好像孙御白不是问了一个问题,而是揭开了一个安咏冶自己都不敢面对的真相。 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孙御白终于要陷入睡梦中时,他感觉到床垫下沉。他睁开眼睛,看见安咏冶坐在他床边,黑暗中,那个男人的眼睛像两点微弱的星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