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数字间挣扎,而周宇,似乎已经迅适应了他在“筑境”的新角色,过着一种在我看来近乎“养老”的平静生活。 我们偶尔会信息,聊些不痛不痒的话题,天气、新闻、或者他公司楼下新开的难吃的快餐店。 他的回复总是很及时,语气也一如既往的温和,但那种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“平凡”气息,却让我越来越不适。 那个会半夜给我疯狂设计草图、会为了一个结构难题兴奋地打长途电话来分析的周宇,好像真的随着那几次“任性”的辞职,彻底消失了。 周末,难得的好天气,阳光驱散了连日的阴霾。 周宇约我打球。这是我们大学时就保持的习惯,出汗,奔跑,在身体的对抗中宣泄情绪,找回一点纯粹的活力。 我换上运动服,提前到了我们常去的那个室外篮球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