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依旧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药气。 永熙帝靠在软枕上,连擡手的力气都欠奉,看着殿外忙碌的身影,轻声对身旁的内侍道:“传旨,由太子谢栖迟监国,代朕处理所有朝政,凡军国大事,可自行决断後再奏。” 内侍捧着圣旨的手微微发颤,却不敢多言,躬身退了出去。 殿内只剩下永熙帝的轻咳声,经此宫变,他本就虚弱的身体彻底垮了,夜里常咳得无法安睡,连睁着眼都觉得费力,早已无力支撑朝堂。 谢栖迟接到圣旨时,正在偏殿与周书砚商议叛乱馀党的处置。 他展开圣旨,指尖触到父皇颤抖的字迹,眼底掠过一丝担忧,却还是沉声道:“既父皇有旨,那便按旨行事。你身子不适,先去偏殿歇会儿,馀下的事我来安排。” 周书砚摇了摇头,却忍不住捂住胸口轻咳了两声,脸色比昨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