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赵温狄,像一条被拴住的狗,随时准备扑上去。 赵温狄伸手查看赵予安的伤口,现他脸上和身上哪哪都是刮伤,根本就无从下手,尤其是右脚,明显伤得不轻。 “怎么伤的?”赵温狄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伤到骨头没有?” “没有伤到骨头,”赵予安握住他无从安放的手,安抚道,“往外逃时不小心崴了脚,身上其他的伤都不碍事,也只是躲避刺杀时滚进月季丛刮的。” 赵温狄松了口气,见他衣衫单薄还赤着脚,脱了身上外袍将他整个裹住:“我送你去别馆,今晚这事不小,牵扯甚多,你在别管好好歇息。” 傅云留给赵予安暂住的私宅被烧,便是及时扑灭,今晚也不能再住。 宫里头如今情况复杂,别说是赵予安不愿意回去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