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婪许多。曹文不是对他不好,这些年一直提携他,带着他,当儿子一样培养他,把毕生所学都给他。他不是对他不好,可是,能不能在这些之外,给他一点爱呢?哪怕一点! 他想他要的还是太多了,而曹文永远不会给。 他的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,连曹文喊卡都没有听见。抬头,是男人一贯不满又暴躁的一张脸。他无力应付他的质疑,只觉得累。 他这些天总是走神,状态一直不好。大夜戏,每个人都很焦躁。空气里沉甸甸的,好像弥漫着永远挥散不去的灰尘。远处青山隐隐,重峦叠嶂,凌晨的雾气好像冰渣子,让人咽都咽不下去。钟奕冻得瑟瑟发抖,披上助理送来的军大衣。 “你怎么回事!” 曹文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,目光像要把他钉死在地上。 他缩在墙角,沉默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