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船几乎同时响起一声轻磕,缆索被甩上来,缠住系缆桩,麻绳与铁桩摩擦出短促而干涩的“嚓”,在死寂的港口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紧接着,船板上传来金属轻碰——是剑鞘撞击皮带扣,随后几双高筒军靴踏上湿滑的台阶,海水顺着靴跟滴落,砸在石面上,碎成细小的银星。 堤岸上方,汉军战士的枪口早已压平,黑森森的线膛火门对准下方,像一排被拉到极致的弓弦。 月光偶尔从云缝漏下,照出枪管上那层薄霜,也照出扳机旁微微泛白的指节。 没有人喝令,也没有人喝问,只有压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,在铁甲与石墙之间来回碰撞。 来者却在此刻停住。 最前面的那人抬起双手,掌心向外,示意空无一物; 他的斗篷下露出不列颠军官特有的猩红衬里,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