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茶阳县9月的天气和酷暑无异,午後的蝉叫个不停,他身上湿漉漉的,且还在不停蒸发着体内的水分,摇头晃脑的老式风扇形同虚设。回头看,草席被他睡出了个人形。 他做了个梦,梦分为上下两个阶段,上阶段发生在他18岁时,那是1996年的夏天,他第一次见到尸体,准确地说是尸体的腿,更准确说是小腿膝关节以下,他只看见了那两截苍白的小腿的下半部分和脚踝,以及那双军绿色的4块钱一双的劳保鞋。站在河边的大人说他是失足淹死的,也有的大人说他是被人打死然後丢到水里的,还有个人猜测说也许是压力太大,自杀了。到今天为止,严通也不知道徐子扬的死因,他只记得那天,他用脚踢了他的手臂,那双苍白纤细的手抠着河边的泥土,他寻找掉落在地上的眼镜,一边找一边擡头,半睁着眼睛,试图看清楚来者是谁。没等徐子扬戴上...